势!全光宇把所有的亚洲资金都吓跑了,华尔街正在切断它的流动性。你觉得雷曼还能活三十天?三十个小时我都怀疑!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美国政府在过渡期内提供兜底担保,或者想办法绕过英国的公司法。”法务官无奈地摊手。
戴蒙德咬着牙。他想要雷曼的北美业务,他想要那个华尔街顶级玩家的身份。
雷曼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雕,他必须在它化成水之前把它搬进巴克莱的冷库。
“去催律师。去给纽约打电话。”
戴蒙德下令,“告诉富尔德,他没别的选了。想办法联系一下伦敦,看看有没有特赦的可能!”
....
巴黎。拉德芳斯金融区。法国巴黎银行(BNP)总部。
下午三点。高级风控主管让·保罗刚刚结束了一个冗长的部门例会。
由于美国人在过劳工节,昨天的欧洲市场异常平静,今天虽然美国开盘了,但欧洲人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初秋周二。
让·保罗端着一杯浓缩咖啡回到办公桌前,打开了今天的《金融时报》欧洲版。
他在第二版的角落看到了关于韩国FSC声明的简讯。
“韩国人退出了雷曼的谈判。”
他喝了一口咖啡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则新闻的含义。
雷曼的股价今天肯定要大跌。美国的同行们大概会很头疼。
不过BNP和雷曼的直接衍生品敞口一直控制在安全线内,上个月也已经缩短了融资期限。问题不大。
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对讲机。
“朱利安,你进来一下。”
一分钟后,一个二十多岁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初级量化分析师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朱利安,你看到韩国人的新闻了吗?”
让·保罗指了指报纸,“雷曼在亚洲的融资渠道基本断了。这周他们的信用利差肯定要飙升。”
“看到了,先生。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跑一个压力测试。查一下如果我们持有的那些关联CDO里的雷曼违约概率上升50%,对我们第三季度的盯市利润会有多少拖累。”
让·保罗的语气很平缓。这在投行里属于标准的“预防性风控动作”。
朱利安在笔记本上记下要求,然后抬头问了一个投行打工人最常问的问题:
“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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