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替响着。
"信发出去之后,IndyMac倒了。市场的恐慌被放大了。两房的CDS利差翻倍。保尔森被迫搬出火箭筒。"
伊莎贝拉的语速不快不慢。她在用一种极其平稳的、陈述事实的方式说话。
"如果恐慌被放大了,监管机构应对的时间窗口就被压缩了。等到真正的危机爆发时,他们手里的牌就更少。"
她停了一下。
"危机会更快,更猛,更深。"
又走了几步。
"而我们的仓位,是为'更深'设计的。那些行权价六十美元的原油Put,行权价八百点的标普Put。油价跌得越深、标普跌得越狠,它们就越值钱。"
她没有把最后那个推论说出来。逻辑链条已经完整了。
陆泽在一棵行道树旁边停下了脚步。
树是一棵伦敦梧桐,曼哈顿最常见的行道树种。
树干上的树皮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斑驳的灰白色,像是迷彩。
树冠很大,把头顶那盏路灯的光切成了碎片,在人行道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他靠在树干上,看着伊莎贝拉。
她站在他对面大约一步远的地方,薄外套搭在手臂上,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在她的头发边缘勾出一圈极细的亮线。
她就这样盯着陆泽,眼睛炯炯有神。
"你想让我否认?"陆泽问。
"不。"
伊莎贝拉说,"我想听你怎么说。"
陆泽想了一下,在想要不要辩解。
"那封信里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"他说。
"我知道。"
"金融体系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。不是我制造的。"
"我也知道。"
"但我选择在那个时间点把它公开说出来,确实加速了恐慌的蔓延。这个效果我在发信之前就预见到了。"
伊莎贝拉看着他,为他补足了下半句。
"而恐慌的加速,客观上让我们的仓位变得更有利。"
"对。"
陆泽的语气没有任何防御性。不是坦白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