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是,次贷危机对实体经济的冲击是可控的。衰退可能持续两三个季度,深度有限。这个判断是基于宏观数据的,这也是目前绝大多数人的判断。"
"现在呢?"
"宏观数据没有变。变的是我对金融传导机制的理解。"
古尔斯比从办公桌上拿起了一张他昨晚打印的CDS利差对比图,走到奥巴马旁边,把它展开在茶几上。
"我不会装作我完全理解这些东西。但Walker给我解释了一个机制,我回来之后查了数据,发现那个机制是真实的。"
他用手指在图上点了几个位置。
"简单来说:华尔街的大银行之间互相借钱维持日常运转。每天借,每天还。如果有一天某家银行的信用出了问题——不需要它真的破产,只需要其他银行觉得它可能破产——借钱的渠道就会在几天内冻结。贝尔斯登就是这样死的。从开始出问题到被收购,五天。"
奥巴马看着那张图,没有说话。他的表情是古尔斯比熟悉的那种"正在处理信息"的表情,眉头微微收拢,嘴唇略微抿紧,目光在图表上缓慢移动。
"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一家比贝尔斯登更大的机构上,"
古尔斯比继续说,"政府能不能及时救?Walker不确定。我也不确定。但他指出了一个我之前没有认真想过的政治约束——"
"大选年。"奥巴马说。
古尔斯比看了他一眼。奥巴马在政治上是极为敏锐的。
"对。保尔森要救人就得找国会要钱。国会在大选年不可能爽快地批准几千亿的华尔街救助计划。贝尔斯登的先例已经让议员们被选民骂了好几个月了。"
“甚至他自己的党派都会骂他,骂他社会主义之类的。”
奥巴马顿了顿。
"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?"
古尔斯比靠回沙发上。
"我的建议很具体。让团队花两三天时间,做一份内部预案。"
"预案针对什么情景?"
"保尔森在这个夏天被迫接管两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