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模糊了。过去几个月的日子像是被压缩过的文件,展开之后里面全是会议记录和市场数据,私人生活的部分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。
他重新戴上眼镜,把目光投向窗户。
窗外,华盛顿的天空还是黑的。但最东边的地平线上,有一条极细的、灰白色的线开始出现。
等金融机构稳定、市场信心恢复之后,大概是秋天,他就可以专心对付通胀了。他注意到东方大国的需求也有放缓的趋势,到时候支持高油价基本面也会受挫。
天总是会亮的。
他关掉了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