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"这批底仓的权利金接近于零,现在每桶价值约十九到二十四美元区间。按现有持仓量估算,出完之后原油这条线的总利润——"
她按了几下计算器。
"大约二十五亿到二十六亿美元之间。"
这个数字在交易室里停了很久。
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说话。林涛盯着自己的屏幕,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、近乎荒诞的感觉——他知道四个月前远星账上只有五百一十二万美元。
现在,光是原油这一条线,就赚出了这个数字的将近五百倍。
远星大概可以荣登进入华尔街对冲基金十亿俱乐部的最速传说。
"接下来布置几件事。"
陆泽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像是在宣布下一个会议议程。
"第一,追加看跌仓位。"
他看向马特:"标普、原油和XLF的Put,场内该建仓的继续建仓。VIXCall同步跟上。"
马特点头,记录。
"场外的部分,"
陆泽继续,"原油再追加一批看跌。行权价往下压。"
林涛抬起头。
"压到多少?"
"六十到八十。"
林涛沉默了一秒。
"老板,六十……"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,"之前买八十的时候,我就觉得是在赌大萧条。六十是——"
"更深的大萧条。"
陆泽平静地接过他的话,"我知道。"
"场内基本没有这个深度的流动性。"
马特说,不是在质疑,只是在确认执行路径。
"所以走场外。"
陆泽说,"我们有九条通道。这个价格的期权他们会认为我们是送财童子,哪怕是高盛也不会拒绝的。另外铜和工业金属也加一批,行权价同样往极端方向压。"
伊莎贝拉记下,没有追问。
"标普、原油、工业金属,这几个方向的看跌,场内场外合计,从落袋的利润里拨五亿。"
"第二件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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