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得直哭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不是麻木,而是那种已经把所有能哭的眼泪都哭完之后的、干涸的平静。
林涛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了一秒钟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扫描标普的期权链。
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上,两个世界还在同时运转。
一个在排队。一个在暴涨。
而在这间安静的交易室里,一场涉及数十亿美元的战略大撤退,正在油价最癫狂的涨声中,悄无声息地推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