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秒钟。
然后,陆泽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宣判死刑般的绝对冷漠:
"理查德,你还记得三月一日那天,你坐在我的会议室里说过什么吗?"
理查德浑身僵硬。
"你说,'这是华尔街的规矩。'"
陆泽的声音极轻,却字字诛心:
"现在,我把这句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"
"等等——!"
"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"
电话被挂断了。
理查德呆呆地握着听筒,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尸体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曼哈顿的风声,隔着防弹玻璃传进来,像是某种遥远的、模糊的哀鸣。
窗外,夜幕彻底降临。
两美元的丧钟,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