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冷酷的巨物——就是他这辈子遇到的,最完美的猎物。”
伊莎贝拉听得呼吸都微微停滞了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身后的这个年轻男人,不仅算计了理查德的贪婪、算计了哈里曼的恐惧,他甚至把格林伯格这种骨灰级大佬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尊和执念,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把所有人,都变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所以……”伊莎贝拉咽了一口唾沫,“我们现在,只需要等了吗?”
“对。等。”
陆泽重新闭上眼睛,将自己隐没在后座的阴影里。
“等这个周末过去。”
“等美联储和摩根大通,在华尔街的绞刑架上,敲下那最后一记法槌。”
黑色的奔驰车宛如一头幽灵,撕开漫天的暴雨,向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曼哈顿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