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听加百列说过时珈一很聪明之类的话。
看得出来,加百列是真的对她很满意。有这么一个不让人操心的学生,是他的教学生涯的幸事。
就连彼得罗夫,也偶尔会提起时珈一的名字。
但关于读研……..
时珈一朝他灿烂的笑了笑,没把这句话放心上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丹尼尔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两人分别后,时珈一耸了耸肩。
她想继续读啊,但是时代不允许。
在苏国读研有很多好处,国家会发放助学金,甚至科研资源的倾斜,以及就业和前途保障。
但读研最少要3-4年,这个时间直接把她pass掉了。
周末,m斯科难得出了太阳。
前几天,岑彧川来信说这周有假,时珈一便毫不犹豫地约他出来转转。好歹是朋友,之前去京城对方也热情招待,她这次总得尽尽地主之谊,请人家吃顿便饭。
所以,今天时珈一上完盖尔范德的课后,就站在鲍曼门口等岑彧川。
他准时到了,难得的是,居然没有穿军装。
时珈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睛微微一亮。
别说,岑彧川这种周身带着公子哥气质的俊哥儿,穿上这种中山装,倒真有几分民国时期清华学子的儒雅风范,别有一番风味。
岑彧川被她那视线看的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