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本身不一定错。”
在没有绝对实践之前，他不会轻易否认。
“其他人呢，也这么看？”
理查德沉默了一会儿，很诚实地说出了他在实验室的处境，威廉不同意，觉得这些想法不成熟。
但他在实验室人缘不好，很多人故意和他对着干。
有人认为“多次氧化”值得尝试，有人觉得“并行光刻”可以提高效率，还有人已经开始在笔记上画草图了。
霍普金斯听完，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，想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你那个老师威廉，太固执了。他在实验室树敌太多，说话的方式不对。”
理查德没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自家老师的德行......甚至因为这封信，老师还骂他是个蠢材了呢！
“至于这个华国学生.......”霍普金斯的语气从闲聊变成了下指令，但用词还算客气。
“她那边，你继续保持联系。这是上面有人点名要我们做的。不用打探什么，正常学术往来就行。她问什么，你能回答的就回答，不能回答的就不说。但不要主动告诉她我们这边在做什么。”
“那她的那些想法？”
霍普金斯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眼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片刻后他放下信纸，说了一句话：“有人觉得有搞头，就让他们去搞。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方向。”
贝尔实验室不缺钱！也不缺人！缺的是可实施性的成果！
如果有人都真的能从这里钻出一条合适的路，对贝尔实验室又没什么损失！
这位华国留学生能对理查德说得毫无顾忌，说明她对美帝这边并无太多恶感，以后说不定还能招揽一二呢！
只是可惜的是，五角大楼那边，对于苏国的发展也有些束手无策，尤其是因为苏国上个月发生的战舰爆炸一事，他们现在全国戒严了。似乎还拔出了不少钉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