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四周,找到对面铺位的一位中年男性。
不知道聊了什么,时珈一也没去听。只见那中年男性望过来,淡淡地点了下头。
岑彧川这才下了车,站在窗口旁边,看着她。
“我走了!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时珈一趴在车窗上,笑着挥手:“任务注意安全。”
岑彧川点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,公交车缓缓启动。
时珈一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后,把头伸回。
她打量了一下周围,自己这次住的是上铺,没有中铺那么矮小了。
这会儿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,她闲着也没事,干脆把岑爷爷送的书拿了出来看。
这本书出版已经将近三十年,但是封面保存的还挺好,看得出来看它的人很爱惜。
时珈一也搞不懂岑爷爷怎么把这书要过来了,不过不影响她也确实需要补一下基础知识。
刚翻开扉页,有一行钢笔字:“Tomydearfriend,fromCambridge,1932.”
字迹很潇洒,也是来自于最著名的物理学校。
这个时候那所学校有不少学生和教师,都非常欣赏马克思主义,所以时珈一也不觉着奇怪。
“啧,真厚。”她掂量了一下,希望在火车上这两天能把书看完吧。
想着想着,边翻动着目录页,思绪也沉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