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跟他搭话。
“柱子哥,在城里食堂当主任,一个月挣多少啊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够吃。”
“柱子兄弟,你那打猎的本事跟谁学的,能不能教教咱们?”
何雨柱说:“山里的东西,不好学。”
“何同志,听说你跟公安那边都认识?”
何雨柱看了那人一眼,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应付得很随意,挥汗如雨,并不多说话,有时候干脆就是“嗯”,“啊”,“对”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可越是这样,那些人越觉得他高深莫测,越觉得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不简单。
有人在背后悄悄议论,“秦老三这女婿是个不简单的,话不多,但句句都有分量”,
“你没看他那眼神,看人一眼,你心里就发毛”,
“听说是轧钢厂食堂主任,手底下管好几十号人呢”。
“食堂主任还跟咱们一样下场干活,都出了头狍子,我还以为他会在旁边监工。”
这些话传着传着,就把何雨柱的形象传得越来越高大。其实何雨柱只是不爱说话,加上昨晚没睡够,实在是懒得搭理人。
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上,十月的天气清爽,时不时有凉风吹来,缓解了劳动的燥热。
随着众人的挥洒汗水,时间渐到中午,老支书家的方向又飘来了肉汤的香味。
不知道是累了,还是饿的,大伙只觉得那香味比早上的更浓,更香,馋得人发慌。
帮工的人闻到这味儿,干得更起劲了。
干完这一茬,就又能喝肉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