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台阶下:“对对对,爷爷,我服您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我那会儿跟柱子碰了三碗酒呢,我可没给您丢人。”
老太爷这才慢慢消了气,哼了一声,把拐杖收了回来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像是有些累了,嘴里还念叨了一句:“你们啊,一个个的,都不省心。”
屋里的人都松了口气,悄悄退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何大武家。
何雨柱背篓装了一头狍,和三叔打了声招呼,就往老丈人家里走去。
这头狍子是特意没宰杀的,直接留给秦家屯的人处理。
下午了,秋风渐凉,走出何家屯,但见远山层层叠叠。
山道两旁,茅草黄了大半,被风一吹,沙沙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