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在老支书家吃东西都是狼吞虎咽,哪能有粮食拿出来?
老支书叹了口气,也是,秦老三家那么穷,哪有钱攒粮。
他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,说:“我也猜到了。可现在是这么个情况,这么多帮忙的人,每顿都要吃东西,不吃东西,哪有力气搬砖扛木头?”
“按照咱们村里的规矩,请人干活必须管饭,丰年间要管三顿饭,如今灾年怎么着也得管一顿。我今天早上煮了些棒子面糊糊让每人喝了一碗,可搬东西这活多重啊,那一碗稀糊糊,能顶得了多久?”
“大伙嘴上不好意思说,可你看他们搬了几趟之后的脸色,都发白了。到明天,肯定得拿出新东西来给他们吃,不能只喝糊糊了。就算村里人碍于我的面子继续帮忙,但不吃东西,也搬不动啊。”
老支书说到这里,心里也在暗自懊恼。是他没思虑周全,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把这件事了结。
给秦老三家把房子修好,两封公函的事就能彻底翻篇,废旧物资处理单也能顺利落地,他这颗悬着的心才能安稳放回肚子里。也是因为事情牵扯到秦龙山,自家亲侄子,他不得不多费些心思,却偏偏把干活管饭这个最基本的规矩给忘了。
他看了看秦老三,又看了看何雨柱,把最难的那句话说了出来:“老三,不是我不想出粮,实在是我家粮食也不多了。就攒了些白薯干,今儿还让柱子提走了一篮子,家里也实在没有存粮了。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他话是跟秦老三说的,眼睛却看着何雨柱。
在他眼里,秦老三家这个女婿可是个神人——背景莫测,本事通神,那些牛皮把他晃晕了,可各方面证据却都证实为真,至今让他眼花。
那要都是真的,何雨柱能缺吃的?
心里犯嘀咕的同时,也存着几分试探的意思,正好借这个机会,看看何雨柱到底有多少斤两。再不济,也能让秦老三把那一篮子白薯干先拿出来应个急,粮食的事总不能让他支书一个人扛。
秦老三一听这话,更着急了,额头都冒出汗:“我能有啥办法呀?我们家最后那点口粮也吃不了几天了,就算我们一家人不吃不喝也拿不出来啊!”
他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转圈的时候,何雨柱开口了。
“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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