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事,都是误会。只是这两天事情太多,耽搁了,你现在要出门吗?跟我说,马上给你处理。”
秦老三愣愣地站在那,心里有些害怕,这怎么回事啊。
接着,秦龙山从桌上拿起装米酒的罐头瓶,往两只空碗里咕嘟嘟倒满了。
双手端起其中一碗,举到秦老三面前:“老三,来,我敬你。”
说完,不等秦老三反应,便仰起脖子,一饮而尽
翻过碗底亮了亮,一滴不剩。
秦老三慌忙也去端自己那碗酒,手指刚碰到碗边,就被秦龙山伸手按住。
秦龙山的声音很平和:“老三,不着急,这碗酒是我赔罪的,你不着急喝。”
“你醉了,喝多了伤身。你随意,我干了。”
秦老三端着那碗酒,整个人都迷茫了。
秦龙山今天是转性了吧?不但给他赔罪,还让他不着急喝——这酒桌上的规矩他是懂的,只有地位低的人才会不停喝酒,要是不喝,那就是“不给面子”。
可现在秦龙山把位置翻了个个儿,自己当那个低位的人,让他秦老三随意。
他还没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秦龙山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又是一饮而尽,然后把空碗翻过来,嗓门洪亮而豪爽,:“老三,今儿爷们给你赔罪。你说,让我喝多少,我就喝多少!”
秦老三哪敢真说个数,吓得连连摆手,忙说:“够了够了,龙山你别喝了。”
秦龙山这才没再往下灌,把酒碗搁在桌上,看着秦老三的目光里隐约还带着几分凶气,却又仿佛是笑意,很热情的模样。
他又转过脸来,对旁边的何雨柱搭话:“你这位女婿,真是英雄出少年,年纪轻轻在轧钢厂当上了主任。”
秦老三一听到这话,立马又来劲了。
刚才被秦龙山吓得缩回去的那股子醉意,这会儿又借着这句话重新涌了上来,把他那点谨小慎微的本能彻底淹没。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腰杆也挺直了几分,端着酒碗的手不抖了,嗓门也高了,趁着酒劲又开始吹:
“那是,我这个女婿啊……”
接着,就是老支书和秦龙山嘴角抽抽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们还不好打断。
终于,秦老三醉倒了,趴在桌子上,呼呼睡了过去。
在场五人,全都松了口气。
另外四个是听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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