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却找上门来了。她明天要不要去找主任说一声?可她只是个一级工,主任本来就不待见她,手艺也老出错。万一报告上去,人家不领情,反倒把她牵扯进什么说不清的事里,到时候怎么办?
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那袋糕点的香味还在鼻子跟前转悠,烤焦的,油汪汪。闭上眼,那香味就在脑海里活了过来,清晰得像是真咬了一口。
她咂吧咂吧嘴,带着那缕若有若无的甜香,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