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恩人!”
“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转身回屋。
他在炕沿上坐下来,把那只镯子举到油灯前又看了一会儿。
灯光在玉镯上流转,碧色深深浅浅地漾开。他忽然觉得手里这东西沉甸甸的,不是镯子本身的重量,是另外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爷爷和奶奶传下来的镯子。”
他低声念了一句,又沉默了片刻。
“啧,回了老家这么些趟,还没去二老坟前看看。”
想起上辈子,何大清跟乡下这些亲戚不来往,他也就跟着疏远了。一辈子没给老人扫过几回墓,连坟头在哪个方向都说不清。他把镯子小心地搁在枕头底下,吹熄了油灯,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才合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