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斗嘴了,找个树靠着坐下来歇息。后半程真是越走越慢,走几步就得停一停,何雨柱的大腿在发抖,赵老大的膝盖也在发抖。不知道到底怎么挨回去的,到第二天傍晚,夕阳把西边烧成一片橙红的时候,两个人终于连滚带爬地到了山脚下。
何雨柱把母猪往空地一甩,一屁股坐到地上,靠着猪身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汗跟雨一样往下淌。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口气:“真累啊。”
赵老大也瘫了,跟他差不多。两个灰尘扑扑的猎人,背靠着野猪,在夕阳底下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有人看见了他们,转身就往村里跑。没一会儿工夫,李怀德赶来。
他一路小跑到跟前,低头一看——何雨柱瘫在地上,旁边歪着头母猪。
母猪浑身是泥,看得出背得辛苦。
任李怀德是个多年老油条,这会也不由得有些感动,何雨柱真卖力啊。他弯下腰,一把拍在何雨柱汗湿的肩膀上。
“柱子——你是英雄!大英雄!”
……
田得本护送罗洪去城里了。
两头野猪、包括狍子和豹子,也被李怀德装上板车,全部运走。
当然,给队员们留了点。
那条砍了一半的野猪腿,被剁下来了,说留给大家炖汤喝,补充亏空。
还有第一头抬回来的公猪,心肺区中弹,伤口附近嵌满细碎的铁砂,这种肉洗不干净,肯定不能送给苏联专家吃。
李怀德做主给割出来了,扔进木盆,让张队长自主安排。
中枪的金钱豹也留了一半——何雨柱那一枪打烂豹肚,挨着伤口的那半边肉全得剜掉。
猪脚当时就剁块下锅,就在张家煮,煮得汤色发白,浮起油花。张家的几个孩子围着不肯走,一个个踮着脚尖扒灶沿,被灶火映得脸蛋通红。
铁砂肉更不能糟蹋,张德茂跑了趟镇上,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块磁铁,黑乎乎的马蹄形,他把木盆搬到院子里,蹲在地上,拿着磁铁在烂肉里一寸一寸地吸。
磁铁按下去,抬起来的时候上面就密密麻麻地沾满了细碎的铁屑,往搪瓷碗沿上一磕,铅子儿叮叮当当地掉进碗里,然后埋下头继续吸。
大炮蹲在旁边看得入神,忍不住问:“吸干净了就能吃?里头还有股火药味吧。”
张德茂头也没抬,忙活着说:“肯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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