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何雨柱就下来了。
“走了,二叔,四叔,我们回去。”
“诶。”何大勇是个快嘴,当即说:“柱子,这次可真的谢谢你了,不然我们这些地里扒食的,八百辈子都出不了头。”
“你帮了良民,我让良民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,我看大哥也是个好的,不然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“别,可别。”
何雨柱一开始还听得挺爽,毕竟是夸他的,听到后面就受不了了,赶紧打断。
“二叔,你夸我就夸我,可别夸到我爸那去,我爸那人,算了吧。”
何大勇也是嘴瓢,当即收口,嘿嘿一笑说:“总之,等我回去,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羡慕我们两家呢,换他们,祖坟冒青烟都冒不出那么大的烟,估计连队长家都得羡慕。”
何雨柱说:“那可好,他们羡慕,让他们羡慕去。”
两人一路说话,谈笑风生,一转眼出了城。
出城的路口,公交站牌孤零零地立在路边。何雨柱把两个叔送上车,看着两人坐上座椅,透过车窗朝他摆手。
“二叔,四叔——回去就别惦记了,人交在我这儿,跑不了!”
何大勇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:“柱子,两个小子,麻烦你了!”
“诶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带着笑容。
里座,何大山憋了许久。
想说话,却一直没能说出来,没能插入到他们的谈话中。
双手握拳,脸都憋红了。
眼见要走了,终于忍不住,拼命从座椅上站起来,脑袋探出窗。
“柱子,谢——”
车子发动了,突突突地吐出一股黑烟,飞快远去。
何雨柱站在路边看着公交车在土路上越来越小,直到拐了个弯,看不见了。
“说啥呢。”
没听清,不管了,他转身,大步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先去问问打猎的事怎么样了。
去往副厂长办公室,刚上楼,李怀德就从走廊那头冒了出来,劈头就是一句:“可算来了!跟我走!”
他带着何雨柱,迈大步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跟你说,人都挑好了,就等你来。这可是我从各车间和保卫科筛了好几遍筛出来的,当过兵的,摸过枪的,在老家上山打过猎的——”
推开保卫科最里头那扇门,里面已经站了一屋子人。保卫科长田得本正拿块油布擦着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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