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好气的说:“我让你别滥用私权,是让你做个耿直人,不要偷奸耍滑,不是让你不知变通,死板的人能有什么出息?我们当年打小鬼子,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变化,越是革命就越要灵活,我们出了多少兵神?都是用最灵活的脑袋去应对不同的战况,要是跟你这个木鱼脑子一样,那咱们还打得赢啊?”
一番话说得罗居哑口无言。
合着,你不让做的事就是耿直,你让做的事就是变通啊。
真是老一辈人特有的灵活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何雨柱领着秦美茹和四个亲戚穿过院子回家。一进门,他就让五个人先回屋歇着,自己转身去了三大爷家。
阎埠贵正坐门口乘凉呢,手里拿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。何雨柱开门见山:“三大爷,麻烦您个事。帮我家四个亲戚找个炕睡一宿,一人给一毛钱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蒲扇都不摇了,嘴里却还要客气两句:“哎哟,街里街坊的,这怎么好意思收钱呢——”
手上已经把那四毛钱接了过去,往兜里一揣,“包在我身上!等会儿弄好了我来喊你们,包他们睡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何雨柱知道他的秉性,事情交给他放心,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