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裤子,布鞋露脚趾。他又回头看了看何大山和两个孩子,哪一个不是灰头土脸?
这地方,是他们这种人能进的吗?
何大勇不敢往里走了,也不敢问何雨柱要在这花多少钱。他想拉住侄子,又怕大庭广众之下驳了何雨柱的面子。纠结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,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。
刚一进屋,就有跑堂的小伙计颠颠地过来。小伙计穿着干净的白褂子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目光在几个人身上一溜,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。
“几位同志,”小伙计脸上挂着职业的笑,语气却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淡,“有号牌吗?”
“号牌?”何雨柱挠了挠头。
跟着就是心里一咯噔——大意了!
以前跟着何大清出来混的时候,倒是知道这玩意儿。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?在厂里待了那么些年,早把这茬给忘了。
萃华楼这种大饭庄,吃饭不收粮票,炒菜也舍得放油,不用票证就能吃到实打实的粮食和油水。这年头,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!谁见了不抢破头?有门路的,提前一两天就得把号牌领好。来晚了,连门槛都进不来。
他何雨柱,一个厨子,不缺吃,工资也不算高,平时压根没往这种地方凑。可如今带着几个亲戚一头莽进来,没号牌——这不是上赶着丢人嘛?
何雨柱脸上发热,硬着头皮讪笑道:“伙计,我们忘记领号牌了。您看……能不能通融通融,先给我们吃一顿?”
小伙计脸色刷地变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,又扫了扫身后那四个人,目光里的轻蔑连藏都懒得藏了——两个普通工人,带着四个泥腿子,也敢上萃华楼来吃白食?
“几位同志,”小伙计拉长了声调,“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。号牌都是提前一两天预定好的,有价无市。您别看这些桌子空着——”
他伸手指了指周围几张空桌,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:“可这都是有主的。客人一会儿拿着号牌就来。您几位要是没号牌,不如先去别处光顾,回头领了号牌再来。您看怎么样?”
话说的客气,脸上的轻蔑却是实打实。
何大勇虽然不太聪明,可这番脸色还是看得懂的。他心里一沉,知道侄子为他们丢了面子了。为了他们吃顿饭闹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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