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赶,太阳歪斜挂到西边的时候,四人进城,问人,找路,也不知废了多少功夫,可算望见了南锣鼓巷的牌子。
“南锣鼓巷,95号……95号……”
何大勇仰着脖子,盯着四合院门口的门牌,嘴里念叨,仔细核对了三次,才转头对何大山说:“老四,就是这儿。”
何大山点头,把肩上扛着的、给柱子带的一小袋红薯干往上颠了颠。
家里没多少粮食了,但该有的礼不能废。
一行四人踏进院子。
前院里铺着青砖,扫得干干净净,阳光斜照下来,地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。角落里几个半大孩子在玩弹珠,几个妇女坐在廊檐下纳鞋底、唠闲嗑。
见到这敞亮的院落,何大勇和何大山本能地就有些发怯。
脚下是青砖铺的地啊,墙壁也是青砖的,他们乡下的院子,地都是黄泥巴夯的,墙也是泥巴做的,刮风一身土,下雨一脚泥。城里的房子,就是不一样。
两人磨磨蹭蹭走上前,何大勇鼓了鼓勇气,弯下腰,朝那几个妇女问:“请问……何雨柱,是住在这里吗?”
几个妇女早看见他们了。四个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,裤腿和鞋帮子上全是黄土灰尘,一看就是乡下来的。她们面露警惕,但一听到“何雨柱”三个字,又松懈了几分。
其中一个妇女上下打量他们,问道:“你们是?”
“我是何雨柱的二叔,这是他四叔,”
何大勇连忙指了指何大山,又指了指身后两个孩子,“那两个是他堂弟。我们是何家屯来的。”
原来是柱子的亲戚。
问话的正是三大妈杨瑞华。她早就从秦美茹那儿听了些乡下的事,知道何雨柱在何家屯有不少亲戚。她仔细端详了一下,发现这两位长辈跟何大清年轻时确实有几分挂相,心里就有了数。
“原来是柱子的叔伯兄弟们啊。”
杨瑞华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,“柱子上班去了,屋门锁着呢,你现在进不去。不如到我家坐一坐,喝碗水,歇歇脚。”
“诶,谢谢你了。我们不用坐,就在院子外头等着就行。柱子下午下班回来吗?”
何大勇微微弯腰笑着说,没想到事情挺顺利,这就找着了,柱子院里人还挺好。
“他下午回来。”
杨瑞华站起身,说:“可不能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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