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认真地看着他,
“现在是灾年,就算你出钱,村里学堂也未必开得了课。让她们再等两年,家里缓过来了,就能种粮食卖钱了。你再厉害,也不能我们全家都靠着你一个人呀。再说了——”
她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,“你有一个工作名额要给我堂兄弟,这个名额要是拿到外头去卖,少说得好几百呢。你给我家,这份情已经够大了。再要别的,我怕你把自己掏空了。”
何雨柱大手一挥:“卖它做什么。这年头,存钱不如存人。亲戚们抱成团才好做事,你帮我我帮你,谁也别掉队。我要是想赚钱,法子多的是,光是出去给人做酒席就不知道能挣多少。”
他这是实话。以他两辈子的手艺,八大菜系摸了个遍,谭家菜都能上全套,出去给人做红白喜事的流水席,名气打出去就是财源滚滚。只是他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特意去打出名声,光大师傅和食堂主任的正差工资就是别人的两倍多。钱这东西,够用就行,过个几十年就贬值了。他娶了媳妇,最要紧的是把家族力量壮大起来。
未来十年起风的时候,他上辈子就因为娄家的成分,和娄晓娥黄了。这辈子得罪了易家和贾家,没准又会出什么事。
到时候要是没有几个自己人撑着,光他一个人拳脚再硬也防不住四面八方射来的暗箭。家族力量大了,有工人有公安,成分硬扎,背景干净,谁想借个由头来闹事,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。
秦美茹听着这话,看着他灯下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只觉得丈夫义薄云天,连钱都不放在眼里。她抿着嘴没再说话,低下头继续写信,眼眶却悄悄地热了一下。
夫妇俩连夜把信写好,字迹工整,放在桌上。
第二天清早,天色还没全亮,两口子起床,洗漱完毕,直奔邮局。
秦美茹把信投进邮筒的时候,弯腰凑近,对着那个绿漆斑驳的铁皮筒子认真检查,生怕信会卡住。何雨柱看着好笑,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走了,上班去。”
两人在邮局门口分手,各自出发。
这天何雨柱出门的时候,同样背了背篓,粗布盖着篓口。他照例先去三食堂转一圈,然后就去小食堂,把早饭和午饭做好,伊万吃得很满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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