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硬点布置方案,是参考了哪款车型的架构?”
陈峰正在整理桌面上的图纸,随手把几页散落的纸摞在一起,用订书机卡了一下边角:
“没有参考,全新设计的。”
孙明宇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见过很多底盘工程师,有人靠经验,有人靠计算,但很少有人能把这两者融合得这么干净。
他本想再问点什么,但看了一眼陈峰的表情,把话咽了回去。
下午三点五十,陈峰准时走出研发中心。
小萌今天手里拿着一张折纸,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青蛙,淡绿色的纸,边缘有些皱,
但每一个折角都压得平平整整,能看出来折的人很认真,反复压过很多遍。
“爸爸!今天老师教我们折青蛙了!我折了一只!你按一下它的尾巴它就会跳!”
陈峰接过来,小心地按了一下青蛙的尾巴末端。
青蛙向前弹了一下,翻了半个身,落在掌心边上。
小萌又接过去自己按了一下,这次青蛙跳得比刚才稍微远了一点,她高兴地蹲在地上追着捡。
“爸爸你看!它跳了两次!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我再折一只!两只一起跳!”
她说完就蹲在幼儿园门口的地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彩纸开始折。
旁边陆续有家长领着孩子经过,小萌头也不抬,专心致志地压折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