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新的标注和修改意见。
周海涛那边先提交了一个前碰工况的计算任务,设置好之后他往后一靠,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发了会儿呆。
然后他转头又看了看那本设计方案,忍不住翻到材料那章,看了好几遍。
高强度钢用的比例很高,但搭配得很巧妙,没有堆料也没有偷轻。
他心想,这套东西要是分析能过,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。
上午十一点多,第一组数据回来了一部分。
陈峰从自己的工位走到主控台前,扫了一眼应力分布。
他指着B柱上接头的位置:
“这里应力偏高,把加强件厚度加零点三毫米,搭接形式改一下。”他说完就在图纸上画了几笔,动作很快,线条却很稳。
旁边记录的助理工程师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画完了。
下午两点,又一组数据回来了。
前纵梁的刚度比预期低了百分之八。
陈峰调出截面图看了看,标注了一组新的尺寸:
“把这里加宽四毫米,料厚不动。重新提交计算。”
周海涛走过去,看着修改后的截面尺寸,又看了一眼陈峰,心里那个疑问更重了。
他做车身这么多年,知道全新设计和参照成熟方案之间的差距有多大。
一个完全没有经过验证的方案,第一次跑CAE就只出现了几个局部应力偏高的问题,这在行业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是参照某个成熟车型的架构去改,倒也说得通。
但陈峰下午在修改的时候,明确说了一句“这个方案从拓扑阶段就没参照别人”。
周海涛没有追问下去,只是回到自己工位继续干活。
下午三点五十,陈峰合上电脑,站了起来。
他拿起车钥匙,对旁边的技术员说了一句:
“我先走了,数据跑完之后发我邮箱。”
技术员头也没抬,应了一声:“好的陈总。”
陈峰走出研发中心。
开车往幼儿园的方向驶去,路上等红灯的时候,他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,
脑子里过了一遍白天在方案上做的几处修改,确认没有遗漏,才睁开眼继续往前开。
到了幼儿园门口,停好车,等了不到三分钟,放学的铃声响了。
大门打开,一群小孩涌出来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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