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。带头的捕头看了看满地打滚的老人,又看了看那两个狂笑的罗刹宪兵。
捕头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,对着罗刹宪兵连连打千作揖。
“太爷息怒!这老瞎子不长眼,惊扰了太爷,小的这就替您教训他!”
捕头转过身,一脚踹在老人的心窝上,压低声音喝骂:“还不快滚!脏了洋大人的地界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!”
几个差役上前,连拖带拽地把老人扔出了使馆街的界限。街角远处围观的大疆百姓,捏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但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管,所有人只能把头埋得更低,匆匆散去。
距离使馆大门五十米外的一个避风拐角。停着一辆黄包车。
拉车的车夫脖子上搭着一条发黑的毛巾,穿着破烂的粗布对襟褂子。
这正是猎兵连的观察手。他们拥有着纯正的东方面孔,脑子里装的却是普鲁士猎兵的铁血军魂。
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黄包车的两根木制车把。粗糙的木纹在手掌的巨力挤压下,发出微弱的“嘎吱”断裂声。
观察手看着那个被皮靴碾碎手指的老人,看着那些阿谀奉承的差役。右手慢慢松开木把,顺着大腿外侧向下滑动。
在宽大的粗布裤管下,绑着一把精钢打造的战壕匕首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。距离五十米。左侧宪兵的左轮手枪还在枪套里,右侧宪兵的步枪处于背挂状态。
以他的爆发力和近身格杀术,全速冲刺只需要六秒。他就能用匕首精准切开左侧宪兵的颈动脉,然后在右侧宪兵拉动枪栓前,夺下那把左轮手枪打碎对方的眉心。
匕首的冰冷刀柄已经贴在了掌心。血管里的血液在疯狂撞击着耳膜。
他闭上眼睛,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。吸进一口夹杂着煤烟味的冷空气,强行将杀意压回心底。
任务优先级凌驾于一切。绝不能因为几条杂鱼,破坏了全盘的斩首计划。
观察手松开刀柄,双手重新握住黄包车的车把。视线越过罗刹宪兵,锁定了使馆大门两侧的沙袋掩体。
掩体高度一点二米。内部架设两挺M1910型马克沁重机枪。
这款带有索科洛夫轮式枪架和防盾的重机枪,正面防御极佳。但左侧机枪手正在抽烟,防盾未完全闭合,暴露了右侧太阳穴。右侧机枪的射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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