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门货运火车站。第二步:接应小队于今晚九点,炸毁使馆区北侧的变电所,切断街区照明。第三步:准备好三辆换上巡城营牌照的卡车。”
冯克松开电键,转头看着正在将高能磁性炸药组装雷管的特战队员。
“对时。现在是下午三点整。六个小时后,准时动手。”
而在街对面的成华客栈。
猎兵连的运作方式则完全不同。
几个穿着破烂短打、脖子上搭着脏毛巾的“黄包车夫”,正拉着空车,在公使馆外围的街道上不紧不慢地溜达。
他们没有四处张望,只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座宏伟的拜占庭式主楼。
“门口两侧,沙袋掩体。两挺马克沁M1910型水冷重机枪。左侧机枪手正在抽烟,右侧在打瞌睡。”
一名伪装成车夫的猎兵,一边小跑,一边用德语低声对着拉在身后的同伴汇报。
这种俄制重机枪带有标志性的索科洛夫轮式枪架和防盾。虽然笨重,但防盾能提供极佳的正面防御。
“主楼穹顶,高二十二米。风向西北,风速两级。没有屋顶巡逻哨。”
同伴拉着车把,目光落在使馆正对面的一座三层高的茶楼上。
“狙击阵位确认。茶楼三层东侧包厢。直线距离一百五十米。”
在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。
对于装备了ZF4四倍光学瞄准镜的G43半自动步枪来说,目标简直大得就像塞在枪口上的西瓜。
猎兵连不需要破门,不需要炸药。
他们的任务,就是在勃兰登堡特战连踏上公使馆台阶的那一瞬间。用7.92毫米的子弹,精准地敲开那两个机枪手的头盖骨。
大网已经撒开。
京城寒冷的空气中,死神的绞索正在无声无息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