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高爆弹并没有直接命中冯长青,而是擦着他的马尾巴,砸在了他身后不到十米的警卫连马队中央。
虽然50毫米炮弹的装药量远不如105毫米或150毫米榴弹炮,但它内部装填的280克阿马托高能炸药,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爆炸,依然展现出了相当恐怖的威力。
爆炸的火光中,四五匹战马连同背上的警卫,被气浪掀飞到了半空中。
弹体碎裂产生的几百块破片,以超音速向四周辐射。一名警卫连长的胸口被一块巴掌大的破片直接削平,内脏像破布一样挂在马鞍上。另一名卫兵的半个脑袋被削掉,失去控制的战马拖着无头的主人,在街道上疯狂打转。
“咴——!”
冯长定胯下的那匹枣红马,被这近在咫尺的爆炸声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彻底惊了。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前蹄猛地高高扬起,整匹马几乎直立了起来。
“他娘的!”
冯长定本就吓得魂不附体,这一下完全失去了平衡。他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从马背上仰面摔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如果不是穿着厚厚的军大衣,这一下非得把脊椎骨摔断不可。
而冯长青的青花骢虽然是百里挑一的神驹,但也同样受了惊。它发了疯一样向前狂奔,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吁!吁!”
冯长青死死勒住缰绳,双手虎口都被粗糙的缰绳勒出了血。足足跑出去五六十米,那匹青花骢才在一处巷子口前踉跄着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看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几个警卫,以及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弟弟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“把老二拉起来!”
冯长青冲着残存的十几个警卫嘶吼,马鞭指着旁边那条狭窄幽深的青砖胡同。
“进巷子!快!他们的铁壳子车进不去小胡同!去北门大营!”
几个警卫手忙脚乱地跳下马,连拉带拽地将摔得七荤八素的冯长定架了起来。冯长定满脸是泥,捂着腰,疼得龇牙咧嘴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行人连马都不要了,跌跌撞撞地朝着那条名叫“剪子股”的胡同口狂奔。
……
“想跑?”
三号坦克内,车长冷眼看着望远镜里那些逃向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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