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炸懵了。他们扔掉手里的八八式步枪,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墙上乱窜。有人试图往城下跑,却被拥挤的人群踩在脚下,生生踩断了肋骨;有人吓得瘫软在地上,屎尿齐流,抱着脑袋发出凄厉的哭嚎。
……
城外一公里,重炮阵地。
林烈站在一辆半履带指挥车的踏板上,手里端着蔡司双筒望远镜。
他慢条斯理地调整着焦距,看着远处那片被硝烟和火光吞噬的城墙。
“诸元不变。再打五轮。”
林烈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连绵不绝的炮声,将天都城外的空气震得仿佛要燃烧起来。
六轮齐射结束。
林烈放下望远镜。
视野中,原本还算齐整的天都城南墙,已经变成了月球表面。
城门楼子彻底消失,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废木料。城墙主体上,被生生凿出了四五个宽度超过二十米的巨大豁口。城墙下的官道和防马壕,全被密密麻麻的弹坑覆盖。
至于城头上的守军?
除了满地的碎肉、断肢和扭曲的枪械残骸,几乎看不到一个活人的影子。那些被吓破胆的残兵,早就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城里的民居深处。
“这城墙,跟纸糊的没两样。”
林烈冷笑一声,拔出腰间的信号枪,枪口直指天空。
“砰!”
红色信号弹升空。
“通知装甲团!呈楔形攻击阵型!”
“碾过去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天都城内,冯氏大宅。
书房里,冯长青和冯长定两兄弟,正慢条斯理地让下人伺候着换上笔挺的呢子军装,佩戴上象征统制身份的将官绶带。
“大哥,你说这周维钧也是个棒槌。”
冯长定一边扣着武装带,一边嗤笑,“真以为手里拿个平叛勘合,咱们就得乖乖开门当孙子?他也就是在云州欺负欺负那些土财主。到了咱们幽州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冯长青对着黄铜穿衣镜整了整军帽的帽檐,语气平淡。
“老二,轻敌是大忌。不过戚运派人回来说,他带了几百辆铁壳子车,这纯粹是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在那胡咧咧。”
冯长青转过身,从副官手里接过白手套。
“咱们冯家这几年跟罗刹人和英吉利人都打过交道。那种叫‘坦克’的铁皮车,洋人自己都宝贝得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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