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,直到我们的前锋装甲车履带碾上瓮城的青石板,炮击才能停!”
徐进弹幕。这是一种非常考验步兵与炮兵默契的巅峰战术。
火炮不再是固定轰炸一个坐标,而是像一堵移动的火墙,永远压在己方冲锋步兵的前方一百米处。步兵踩着炮弹的炸点前进,炮火延伸一寸,步兵就推进一寸。
炮兵阵地上,接到命令的观测官立刻报出新参数。
“表尺减二!高低机上摇两圈!换装瞬发引信!”
炮手们疯狂摇动手轮,齿轮摩擦的涩响连成一片。装填手将黄铜药筒推入发烫的炮膛,水平滑动炮闩“咔哒”一声锁死。
“嗵!嗵!嗵!嗵——!”
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再次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这一次,炮弹越过了外墙的废墟。
蒙阴关内城墙上。
那名挥舞皮鞭的连长刚把一箱手榴弹踢到垛口边。
凄厉的尖啸声直接盖过了他的骂娘声。
“卧倒!”连长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三十六发高爆弹如同暴雨般砸在内城墙和瓮城底部的空地上。
连长面前的那段女墙被一发105榴弹直接命中。爆炸的火光中,青砖和沙袋被撕成碎片。气浪将连长整个人掀飞到了半空中,重重地砸在背后的藏兵洞外墙上。他的胸腔被震得塌陷,大口大口的鲜血混着内脏碎块喷涌而出。
“我的眼睛!我看不见了!”
一个刚架好麦德森机枪的射手,捂着满是鲜血的脸在地上打滚。一块飞溅的弹片直接削掉了他的半个鼻子和左眼球,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内墙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刚才还准备扔手榴弹的士兵们,死死贴着冰冷的城砖。弹片在头顶嗖嗖飞过,凿在身后的砖墙上火星四溅。新兵们捂着耳朵,张大嘴巴,却依然挡不住那股几乎要震碎耳膜的巨响。
张刚趴在马道拐角的石阶下。黄土和砖灰落了他满头满脸。
他张着嘴,冲着上面大喊,但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在徐进弹幕的连续覆盖下,他苦心布置的内墙机枪阵地,连一枪都没能开出来,就被压死在了残砖破瓦里。
城外。
六十辆半履带装甲车顶着前方震耳欲聋的炮火,轰鸣着冲向了那座宽达三十米的巨大豁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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