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砸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瓮城空地上!
虽然瓮城里已经没有了守军,但爆炸产生的狂暴气浪,夹杂着成百上千块锐利的破片和碎石,犹如一场金属风暴席卷而过。
“呃啊!”
哨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抡中,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被掀飞出去三四米远,重重地撞在内城的青砖墙壁上。
“哇”的一声,他喷出一大口鲜血,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
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,手脚并用地顺着台阶爬上了内城墙。
内城城头上。
张刚正举着望远镜,焦躁地看着外墙。
“司令……司令!”
哨长捂着胸口,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张刚脚下,“外墙……外墙还没塌!他们那炸墙的大炮……停了!属下在炮营待过,那炮打得太猛,炮管子肯定烧红了!最少也得歇上一个时辰!”
听到这话,周围的团营长们齐刷刷地松了一口长气,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太好了!只要他们的大炮哑火一个时辰,咱们就能喘口气了!”
张刚紧绷的黑脸上,也终于扯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老子就说,周维钧的炮弹不是大风刮来的。这铁打的炮管子,也扛不住这么造!”
张刚拔出腰间的马刀,一刀砍在木头柱子上。
“他们今天,绝对砸不开这外墙了!传令下去,让瓮城里的弟兄们……”
“轰!轰!轰!”
张刚的话音未落,一阵比刚才还要密集的爆炸声,直接在他脚下的瓮城和内城墙上轰然炸响!
一发105毫米高爆弹,不偏不倚地砸在内城墙左侧的一座角楼上。
火光冲天,木屑横飞。几名躲在角楼里的北安军士兵被直接炸飞上了半空,残肢在火海中翻滚。
地动山摇!
整个内城墙在剧烈的震荡中颤抖,青砖上的缝隙被震出细密的裂纹。
“他娘的,他们还有炮!”
张刚被气浪掀得倒退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他死死瞪着城外那片硝烟弥漫的阵地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。
他能感受到,轰炸瓮城跟内墙的炮弹,不是炸外墙的那种大号火炮
但这连绵不绝、跟下雨一样砸在头顶上的炮弹,也足够让人恐惧,更何况,内墙可没有外墙那么结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