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而去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燕州城西。
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情报局密室内的电报机疯狂吐着纸带。
孔瞎子依然是一副市井老头的打扮。他坐在一张破木椅上,手里拿着一根旱烟袋,听着旁边情报干事的汇报。
“掌柜的。北境各地的最新汇总。”
干事拿着整理好的简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燕州城内,周维钧的安民令已经彻底推开。发面发粮,减免赋税。现在城里的老百姓,家家户户都把周维钧当活菩萨供着。民心已经彻底稳住了。”
“大青沟那边的铁路进度极其恐怖。咱们的暗哨靠近不了,但据外围观察,他们用的不是人工夯土,而是一种咱们没见过的洋机器。几天时间,铁轨已经铺出了三十里地。”
孔瞎子抽了口旱烟,吐出浓重的烟圈:“云州那边呢?”
“乱成一锅粥了。”干事冷笑一声,“王、李、赵三大家族为了抢夺郑家留下的西山铁矿,已经打出了真火。王家的城防营在矿坑被土匪血洗,王策大发雷霆,直接调了两千人把李家的商铺给砸了。蒙阴关那边倒是安安稳稳的,暂时没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好一招驱虎吞狼啊。”
孔瞎子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,眼里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周维钧这手棋下得太毒了。他自己躲在燕州拼命铺铁轨、造枪弹。让在外面自相残杀、耗干血肉。等他修好了路,这北境,谁还能挡得住他?”
孔瞎子站起身,将烟袋别在后腰上。
“立刻给王爷发密电。北境这盘棋,周维钧已经成了气候。再不早做决断,这头恶虎就真要成龙了。”
……
大年初三。京城,雍亲王府。
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。露天校场上的兵器架上结满了冰凌。
一个穿着正二品武官服、胸前绣着狮子补子的魁梧中年人,正半弯着腰,站在雍亲王的藤椅旁。
他叫霍天舒。大疆帝国九门提督,掌管京城九门防务与三万巡城营,是名副其实的京畿九门卫戍司令。但在穿着补丁灰大衣的雍亲王面前,他的姿态卑微得像个听差的下属。
“王爷。”霍天舒微微抬头,声音恭敬起来,“兵部左侍郎裴寂,前天回了京。”
雍亲王靠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根通条,慢慢清理着水烟袋的铜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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