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郑家现在就剩下一群孤儿寡母和几个不听使唤的残兵!整个云州,我王家才是最大的财东!你们李家和赵家想在西山矿山里分一杯羹?做梦!”
王志成冲着身后的护院摆了摆手。
“把这废物扔回李家大门口。告诉李秉忠那个老匹夫,西山二号坑从今天起姓王。谁敢再往矿上派一个人,老子就直接让王家的火枪队去跟他讲道理!”
……
这只是云州城内的一个缩影。
自从郑家老太爷吐出了郑家在云州的所有产业后,王、李、赵三大家族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,瞬间撕咬在了一起。
起初,他们还在谈判桌上扯皮,试图瓜分那些肥得流油的铁矿和走私商道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财帛动人心。在巨额的利益面前,三十年的“同气连枝”变成了一句可笑的屁话。
谈判桌上的争吵演变成了街头火拼,护院之间的械斗升级成了家族私军的拔枪互射。
现在已经是腊月中旬。
往年的这个时候,三大家族的族长早就坐在温暖如春的暖阁里,笑呵呵地对账分红,准备舒舒服服地猫冬过年了。
但现在,云州城的四座城门已经被三家的私兵分别把守。大街上天天都有流血冲突,商户们早早地上了门板,连个敢出来卖菜的都没有。
他们为了郑家遗留下来的肥肉抢红了眼,打的头破血流。
而在这种持续不断地贪婪和内耗中,三大家族甚至刻意忽略了那个远在两百里外、已经将燕州和十二边城彻底吞进肚子的活阎王。
他们以为,周维钧只是个占据了燕州就心满意足的过江龙。他们以为,只要郑家倒了,这北境的天,就轮到他们来撑了。
周维钧却早就把目光瞄准了整个北境,只欠东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