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贪钱,我知道。但他没干过绝户的烂事,没杀过平民。”陈济安咬着牙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留他一条活路。”
海因茨看着陈济安那条还在滴血的断臂。
他转过头,指着官道上那排成一条长龙、足有上万人的战俘队伍。
“杀你,浪费我一颗子弹。”
海因茨摆了摆手,两名押着陈济安的士兵松开了手。
“你骨头还算硬。去,带着那群废物,去给大帅挖煤开矿。矿挖够了,你的钱大人就能活。”
陈济安双腿一软,跪在雪地里。
海因茨转过身,不再看弹坑边缘的人。
他抬起右手,向下用力一挥。
一排密集的枪声响起。
弹坑边缘的十几具身体同时向前栽倒,顺着陡峭的土坡滚落到坑底。
几把铁锹扬起,大团的冻土和积雪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