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周维钧那个冷酷的“杀”字落下。
监斩台前,二十名特务营士兵齐刷刷上前一步。他们没有拔刀,而是动作划一地端起了手里的毛瑟G98步枪。
“哗啦。”
枪栓拉动,黄澄澄的子弹被推入枪膛。二十根黑洞洞的枪管,直接抵在了胡万山、孙茂等人的后脑勺上。
孙茂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,裤裆里屎尿横流,整个人烂泥般瘫在地上,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凄厉惨嚎。
胡万山那张惨白的脸贴着冻土,断臂处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残雪。他死死瞪着远处的周维钧,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。
“行刑!”
徐有财猛地将手里的惊堂木砸在桌案上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密集的排枪声在菜市口上空轰然炸响,震飞了四周枯树上的寒鸦。
7.92毫米的全威力步枪弹,在零距离下展现出了恐怖的撕裂力。
二十颗头颅在同一时间像摔碎的西瓜般当场炸开。红的血、白的脑浆混杂着碎裂的骨碴,呈扇形向前方猛烈喷溅,将刑场前方的青石板糊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无头尸体齐刷刷地向前扑倒。浓烈的血腥味瞬间随着北风,灌满了整个菜市口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。
“好——!”
“杀得好!狗官死得好!”
数以万计的燕州百姓爆发出掀翻穹顶的震天狂吼。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人群中有人点燃了过年剩下的爆竹。“噼里啪啦”的炸响声和狂热的叫好声汇聚在一起,仿佛将这数十年来被郑家压迫的血泪怨气,在这一刻彻底宣泄。
周维钧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碗,吹散浮在水面上的茶叶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突然,警戒线外围的人群发生了一阵骚动。
“大帅!青天大老爷!草民有冤要告!”
那个刚才扔泥坷垃的老汉,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,连滚带爬地冲破了士兵构筑的防线。
“咔嚓!”
两名端着步枪的士兵立刻调转枪口,寒光闪闪的刺刀直接交叉抵在了老汉的脖子上。只要他再敢往前挪动半步,刺刀就会毫不留情地捅穿他的喉管。
老汉吓得僵在原地,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。
周维钧放下茶碗,手指在红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让他说话。”
刺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