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“干净”了。
城门口没有挂着的人头,没有拿着鞭子抽人的兵痞,甚至还能看见穿着长衫的文人在雪地里吟诗作对。
但这才是最渗人的地方。
临行前,大帅说过:黑水城的马奎是恶鬼,青面獠牙,你看得见,一枪就能崩了。
但长辉城的这帮官绅,是饿狼,还是披着羊皮、满嘴仁义道德的饿狼。
他们不直接抢,他们用印子钱逼死你;他们不直接杀,用“抗税”的罪名把你全家流放;他们吃肉不吐骨头,还要让你临死前感恩戴德。
这里的守备师长钱宽,还有那个知府,哪个不是家里良田万顷,表面上却两袖清风?
“规矩……”
李虎臣回头,看了一眼身后那四千五百名全副武装、杀气腾腾的混成旅士兵。
那是大帅给他的底气。
“既然这里的规矩是软刀子杀人。”
李虎臣猛地抽出指挥刀,刀锋直指那座看似平静的城池:
“那老子这把铁锤,就是专门来砸碎这层皮的!”
“传令!全旅展开!炮兵营构筑阵地!”
“把咱们的‘拜帖’,给我架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