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德柱做了什么孽,你杀他也就算了!祸不及家人!”
“我的孩子才七岁!他们什么都不知道!他们是无辜的!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“无辜?”
周维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踩着那些小妾的尸体,一步步逼近墙角,靴底的血迹在雪地上印出一行恐怖的脚印。
“赵夫人,你身上的绫罗绸缎,这两个少爷吃的燕窝鱼翅,是从哪来的?”
周维钧指了指北方,声音陡然变得森寒:
“那是马奎和赵德柱,把无数大疆百姓卖到罗刹国当猪狗换来的!”
“那些被送进黑煤窑累死饿死的壮丁,无不无辜?”
“那些被送进罗刹军营,被几十个大汉蹂躏至死的十几岁姑娘,无不无辜?”
周维钧走到母子三人面前,那把带血的指挥刀缓缓抬起:
“他们吃着人血馒头长大,现在跟我谈无辜?”
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拼命往母亲怀里钻。
周维钧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冰冷开口:
“别怕。”
“既然是一家人,就得整整齐齐。”
“送他们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