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银子不少而咧开了嘴,露出满口黄牙:
“不错,这无本的买卖就是赚。”
“那帮穷鬼,留在城里也是浪费粮食,还得防着他们造反。卖给洋人,还能给爷换回真金白银,也算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他坐直身子,放下烟枪,抓起桌上的一块沉甸甸的银锭,在手里掂了掂:
“总数多少?”
“抛去路上的损耗和打点,净利六万三千两!”
“好!”
马奎猛地一拍大腿,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:
“按老规矩分。赵德柱三成,钱万三两成,剩下一半归老子!”
师爷一边记账,一边赔笑着说道:
“爷,这笔钱要是分了,那个新来的镇守使那边……是不是也得留一份?毕竟名义上他是上官,万一要是闹起来……”
“留一份?”
马奎狞笑一声,把那块银锭狠狠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乱跳:
“给死人留什么钱?给他烧纸吗?”
他站起身,背着手走到地图前,手指狠狠戳在距离黑水城三十里的位置:
“断头梁那边,金眼雕早就张着口袋等着了。这会儿,咱们那位‘新大人’,估计已经被剁碎了喂狼了。”
“只要他一死,报个匪患失踪。朝廷这边连着死了两任镇守使,谁还敢来这鬼地方送死?”
马奎转过身,满脸横肉抖动,表情狰狞:
“到时候,这镇守使的大印,朝廷不给也得给!这黑水城,以后就是咱们马家的天下!”
“哈哈哈!爷说得是!是小的多虑了!”师爷连忙竖起大拇指,“那小的这就去安排酒席,咱们今晚……”
嘭!
一声巨响打断了师爷的马屁。
签押房的门被人粗暴地撞开。
一个浑身是泥、帽子都跑丢了的巡防营士兵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一头栽倒在马奎脚下:
“爷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马奎被吓了一跳,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那士兵肩膀上:
“慌什么!奔丧呢?天塌了有老子顶着!”
那士兵顾不上疼,抬起头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,还有见了鬼一样的惊恐:
“塌了!天真塌了!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新来的镇守使,进城了!”
“刘麻子……不,刘爷,刘爷他……他被人在城门口,当街给崩了啊!”
啪!
一声清脆的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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