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渊静立原地,不阻不拦,只微微一笑。
“禁地之内,可有厉害阵法?”
他转头问青帝。
青帝忙不迭点头:“有!长丰剑帝亲手所布的剑阵,每一击都堪比武祖后期全力一击,我们九人联手才勉强闯入!”
叶渊又问:“你觉得,这剑阵能拦得住魔锴?”
青帝一怔,随即摇头:“拦不住……光是长丰剑帝那具半步无上的肉身,就足以碾碎阵眼。”
他越想越惑:“可大哥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啊,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
叶渊点头:“正因这阵,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。”
“为我们准备的?!”
青帝愕然失语。
唯有顺风始祖眸光一闪,倒抽一口冷气,脸色骤变。
叶渊目光沉静,继续道:“魔锴只剩一缕真灵,被封印多年。若想破禁而出,唯有一途,”
那便是强行占据长丰剑帝躯壳的手段。
“所以,长丰剑帝早在生前,便已在自己血肉深处刻下天道烙印,启动了血祭秘术!”
“但他献祭的,并非邪祟异物,而是整个人族;所求的恩泽,也尽数反哺人族。”
血祭之术,本是上古禁法。
既可称秘传,亦被列为禁忌,借以精血为引,向不可名状的存在许愿,换取其垂青与馈赠。
祭品越纯粹、越贵重,所得回应便越磅礴、越切实。
而若施术者将自身当作祭品,则因无外在受赐之体,天地自会应其最执念之愿,代为兑现。
当年魔锴率众攻伐天武大陆,目的正是将整片大陆炼作祭坛,借此搏一场惊天机缘。
岂料他们严重低估了天武大陆的底蕴,最终落得全族覆灭。
此术随之落入人族手中,却因太过阴毒酷烈,被尽数焚毁。
唯独长丰剑帝所习,乃是魔锴亲授。
也正是凭此术,他才得以在极短时间内,一跃登临绝巅。
青帝听完叶渊这番话,猛然怔住,脱口而出:
“原来……大哥他……”
“不错。他在陨落前,已将血祭之术刻入己身,心愿直指‘永为人族守门人’。魔锴夺舍之后,等于主动踏入这张无形契约,但为防其警觉,长丰刻意以人族为祭!”
“唯有同根同源的血脉,才能悄然渗入,不惊动魔锴半分。”
“可彼时人族孱弱不堪,若真当场血祭,八成族人必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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