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温声问。
“他要和那个女人结婚。”章嘉荏说,“在我妈忌日那天。”
江澍愣住,过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他是不是忘记那天是什么日子,你跟他说了吗?”
“说了,我让他取消,他不改,还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江澍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捧着她的脸,发现左脸都肿了。
江澍伸手将章嘉荏揽进怀里紧紧抱着,沉声说:“这一巴掌,将来我们要打回去。”
章嘉荏早就知道,她这个人是不可以被共情、被心疼的。
一旦被同情、心疼,她就会整个软下去,不由自主地想去寻找依靠。
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涌上眼眶,又不断线地掉了下来。
他一直抱着她、哄着她,而她用了很久才平复下来。
“吃过晚饭了吗?”江澍温声问。
“不想吃。”章嘉荏的声音走了样。
“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食材,再不吃就不新鲜了,我们一起消灭它。”他在她额角亲了一口,“吃完饭,我们出去走走,商量对策,想清楚了才睡得着。”
江澍走进厨房,半小时就做了三菜一汤,吃完之后,他们下楼沿着江散步。
章嘉荏其实想了一下午。
所谓“成功者想办法,失败者想困难”,她从来都是遇到问题先把感情和情绪放到一边,理性地思考对策。
只是在江澍回来之后,他的安慰才唤起了自己刻意压制的情绪。
然而哭过一场、又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饭菜之后,她觉得好多了。
“阿澍,我想彻底和泰和切割。”章嘉荏说。
“怎么切割?”
“辞去我在泰和的所有职务。”
“那你在泰和的股份怎么办?”
章嘉荏的眸光冷下去,淡声说:“等我走后,泰和只会每况愈下。我打算把股权的收益权打包给一家离岸基金,提前套现大部分未来收益。这样他们将来烂不烂,都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这么狠的心思,江澍听完竟然笑了,把她揽入怀里:“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顿了顿,温声说,
“我最担心的是你咽不下这口气,要和他们斗。”
“荏荏,不要把美好的生命放在烂人烂事上耗。选择和你一样的人和圈子,放下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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