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预感。
章问天盯着她:“我和你舒阿姨要举行婚礼,日子已经看好了,1月11日。”
章嘉荏脑中“嗡”的一下,怔然看着父亲。
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,章问天很不悦,冷声道:“我知道,之前说过,让你和江澍先举行婚礼,我和舒棠后办。但我给了你那么多股份,你就不能理解理解爸爸吗?爸爸也是人。”
章嘉荏看着他:“爸,你真的不记得那是什么日子?”
“不就是个普通日子吗?这个日子很好记,所以才选了这天。”
章问天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女儿。
他心想,他给了她那么多,但凡她有点孝心,就应该成全和祝福他和舒棠。
章嘉荏的眼圈红了,她看着父亲,一字一顿:“那一天,也是我妈妈的忌日。爸,两年前,妈就是在这一天走的。”
章问天狠狠怔住。
章嘉荏盯着他:“你不记得了,对不对?你一点也不记得了。”
父亲已经忘了她妈妈,她才走了不到两年。
半生恩爱,到头来不过是海滩上的文字,一冲就没了。
章问天有点心虚,讷讷道:“我确实是忘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很久,各自心头都压着一大团埋怨、愤懑的情绪,眼看就要爆炸了。
良久,章嘉荏用暗哑的声音,冷冷地说了句“取消吧”。
章问天像是被棍子敲了一脑袋,抬起眼看着女儿。
她竟然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,真以为自己大权在握,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要听她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