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莱快步走到奶奶房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莱莱吗?快进来。”吉慧如说。
江莱推开门进去。
吉慧如身上披着外套,靠坐在床头,手里正捻着一串佛珠。
江莱走过去,坐在床沿上,捧起奶奶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:“奶奶,我回来了。让您担心了,对不起”
“下大雨,开车不方便吧?”吉慧如心疼地看着孙女。
“嗯,半路上雨下得太大了。延洲说不安全,停到高架桥下的停车场,等雨停了才重新上路。”
“延洲挺妥当的。”吉慧如拍了拍江莱的手,“他对你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江莱没有犹豫。
吉慧如放心地笑了。
“谨予打电话给我,说想和你复婚。他说就算是走个形式,这样才好说服他爸把股份还回来。”
“他找您了?”
“是啊。”吉慧如叹了口气,“他很执着,求我劝你。我知道这是他打的小算盘,不过还是跟你说一声吧。”
江莱低头帮奶奶掖好被子,轻声说:“我不会跟他复婚的,但是股份还得拿回来。”
吉慧如说:“这件事,你尽力去办,但是不要过于勉强自己。”
江莱笑了:“奶奶,眼下我经历的事,比您年轻时容易多了吧?改天,能不能跟我说说您年轻时的事情?”
吉慧如抬手理了理江莱的头发:“奶奶知道的,都交给你,但是路,还得你自己走。”
她顿了顿,“奶奶心里很矛盾,既希望你能成事,又希望你过得轻松自在。”
江莱说:“奶奶,没有人能一辈子轻松自在的。能扛事,才能轻松得起来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吉慧如欣慰地拍了拍江莱的手,“还有,遇到事情,听别人的意见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听自己的。”
江莱笑了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陪奶奶说了好一会儿体己的话,江莱把老人家哄睡着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来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走进浴室,对着镜子拉开领口,果然看到好多草莓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