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汐月,“可这宅子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妾扶正。一个都没有。沈小姐,从贺总帮你买下这座宅子时,就注定它离改姓不远了。”
沈汐月嘴唇翕动着,脸色惨白。
江莱转过身,对吉修泽说:“大哥,你之前跟我说过,缺了根骨,富贵不长久。我想吉家之所以能延续至今,支持家族活下来的并不是财富,而是别人没有的东西。”
吉修泽扫了沈汐月和贺谨予一眼,接过话:“莱莱。你说得对。吉家百年基业,靠的不是钱,也不是运气。是靠每一代人都守住了做人的底线。不该拿的不拿,不该碰的不碰,不该亏欠的人,一分也不亏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沈汐月身上移到贺谨予脸上,“有妻德、有家规、有底线,才是长久的根基。缺了这些,纵有金山银山,也富不过三代。这宅子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沈汐月转向贺谨予,声音里带了哭腔。“谨予,你站在这里,你就这么看着她们羞辱我?你说句话啊!”
贺谨予抬起眼,看了她片刻,缓缓开口道:“你还在这里干什么?快走吧。”
“谨予,”
“走吧。去美国。不要再回来了。”贺谨予说。
沈汐月愣在原地,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一下,很轻,很干,“好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法院的人没有再拦。
江莱对吉修泽说:“大哥,我们走吧。”
吉修泽点了点头。兄妹二人绕过贺谨予,走出宅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