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否则他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些?”
江莱咬牙切齿地看着他:“我为了报复沈汐月作践自己?她有那么重要吗?我就这么贱?贺谨予,在你心里,除了你的白月光,别的女人都是贱货,对吗?那你今晚为什么来,就是为了平白无故地羞辱我一顿?”
“在我心里,你和她是一样的,我有多瞧不起沈汐月,就有多鄙视你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