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澍意味深长地看着坐在主驾上的盛延洲,朝他挥了挥手:“看紧点。”
盛延洲扬了扬手,嘴皮都懒得动。等江莱坐好,他便一脚油门出溜走了。
江澍盯着渐渐远去的车尾灯,嘴角慢慢放平。
“衰人(坏人)。我拿你当兄弟,你想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