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陪着你,如果她会来,我就走。”沈汐月说。
贺谨予想,如果江莱看到沈汐月这般柔软姿态,会怎么想?
她就是太缺乏危机感,不知道他身边围了多少个像沈汐月这样的女人。
他偏要让她看看,他根本不缺女人。
他抬手勾起女人的下巴:“只陪我,不为别的?”
沈汐月乖顺地点点头。
“好,汐月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、”他抬手,轻轻拨开她的刘海,“你情我愿,以后不要怪我。”
沈汐月缓缓靠近,把脸贴在贺谨予的胸膛上。轻轻闭上眼睛。
“我和她不一样,我很知足。”她轻声说。
贺谨予转开目光,看向窗外的夜景。
今晚她会在哪里?
他亲手清扫了家里,捡玻璃渣的时候,手都被割破了,她没看见他手上的创可贴?
他忽然想起,他们之间还有一张证。
那好像是他最后的底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