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曾想,她找到大院的时候,别人告诉她纪家被调任走了,至于去了哪里,没人告诉她。
她一气之下孩子早产了。
纪宏毅对着电话说道:“叶琴当年生产的时候,另外有一个妇女跟她同时进的产房,对方也没有足月,两人前后脚都生的儿子,叶琴那个孩子体质弱,一生下来就病了。”
“她和那个妇女住一间病房,她瞧见人家穿得好,是京城本地人,琢磨着人家家里条件好,就趁着那妇女还没醒,家里人也不在的时候,把两个孩子给互换了。”
叶琴当年换完孩子,就心虚地拖着还没恢复的身体跑了,在京城躲了几天,没听到对方发现孩子被调换的风声,她便赶紧买了火车票回老家。
这些年她辱骂虐打小野,动不动就把他赶出家门,甚至给他娶“野种”这样的名字,全然是因为,小野不是她的孩子!
她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富贵人家养着,而别人家的孩子,却尽情地当成一个供她发泄情绪的物品。
秦砚洲愤怒地捏起拳头。
“她说了那户人家叫什么,住哪没?”
纪宏毅摇头,又想起秦砚洲看不见,说道:“她说听见护士喊那个妇女男人的名字,护士说话带着口音,她又刚生完孩子,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一个姓氏,姓li,但不知是‘黎’还是‘李’还是‘厉’,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对方也是军人家庭。”
“她当初换完孩子,准备跑的时候,看见那妇女的男人穿着军装急急忙忙赶到医院。”
“对方穿的不是普通士官的军装,是有一定级别的。”
具体是什么级别,叶琴说这么多年根本不记得了,而且她当时跑得急,也完全顾不了那么多。
当初叶琴只想着让自己的儿子过好日子,他身子弱没关系,毕竟是儿子,那户人家肯定会给他把身体调养好,说不定她的儿子以后在这种家庭的托举下,还能有大造化呢。
秦砚洲皱了皱眉,有些怀疑地问道:“叶琴真的老实交代完整了?她会不会有可能误导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