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良多……”
灵气氤氲,升腾而起,吸引了一群寒鸦,只是吸入了一缕灵雾,身躯便摇晃起来。
陈渊又斟满第三樽灵酒,缓缓洒在地上。
“陈某一着不慎,间接害死了张兄,自己也险遭夺舍,必将此事牢记心中,日后修仙路上,绝不会再有丝毫大意……”
灵雾越发浓郁,寒鸦万点,汇聚而来,盘旋环绕,遮天蔽日,长鸣不已,响彻云霄,凄婉哀绝,仿佛是在为张武山送行。
酒坛中已经空了一半,陈渊把酒坛凑到嘴边,仰头痛饮,灵酒灌入喉中,顺着脖颈流了出来。
陈渊放下酒坛,面上已经泛红。
哪怕是大修士,一口气喝下半坛三千年灵草酿成的灵酒,也难免微醺薄醉。
陈渊不喜灵酒,此生也不敢喝醉。
但今天,他却有一种大醉一场的冲动。
张武山是他一路走来,为数不多的好友,却变相死在了他手中。
陈渊心中满是愧意,又拿出一坛灵酒,就要揭开酒封。
青柳居士抬手按在他手上,摇了摇头:“生死有命,武山之死,不不怪道友。”
陈渊动作一顿,良久之后,把酒坛收入芥子环中,看着张武山的墓碑,低声道:“在下不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