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屏山人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冯监院,将此事与晏小友说个明白。”
结婴贺宴都是广邀同道,大宗门新晋的元婴修士,自然不缺宾客,甚至会有不少元婴修士赴宴。
但白鹿书院只是一个小型宗门,石屏山人结婴,休说元婴修士,就是结丹后期修士也请不来几人,于是连散修也邀请过来,以充场面。
数日之前,冯天德向石屏山人禀告,要邀请一位结丹后期散修赴宴,他自然不会拒绝,对陈渊并不了解。
冯天德心念急转,向晏同春拱手道:“晏道友,犬子与陈道友的高徒发生了一些误会,冯某便邀请陈道友参加山长的结婴贺宴。”
“此举既是奉山长之命,广邀同道,也是为了解除误会,至于陈道友与晏道友之间的事情,冯某并不清楚。”
晏同春追问道:“什么误会?可是这位陈道友的徒弟欺压令郎?”
冯天德摇了摇头:“并非如此,是犬子行事鲁莽,得罪了陈道友的高徒,冯某已与陈道友分说清楚。”
晏同春盯着冯天德,缓缓道:“冯道友还是再好好想想,也许是令郎说错了呢?”
冯天德诚恳道:“犬子性情顽劣,众人皆知,冯某已经了解清楚,确实是犬子有错在先。”
他岂能看不出,晏同春是想借机为难陈渊。
但他为人圆滑,八面玲珑,既不想得罪浩然宗真传弟子,也不想得罪陈渊这个结丹后期修士,索性实话实说,不给晏同春这个借口。
晏同春眉头紧皱,神情很是不满,但冯天德不愿指证陈渊,他也只能作罢。
晏同春转而对石屏山人拱手一礼,肃然道:“石屏前辈,依晚辈之见,这位陈道友来历不明,又只拿出五十块上品灵石作为贺礼,羞辱前辈,心存不敬,不可轻饶,晚辈愿擒下此獠,让他向前辈谢罪!”
此言一出,原本在旁默默看戏的一众结丹修士,均是愕然不已。
连五十块上品灵石的贺礼,都是心存不敬,那其他几人拿出的贺礼,岂不也是在羞辱石屏山人。
剩余修为更低的结丹修士,手中贺礼更拿不出手了。
晏同春此言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,为了找陈渊的麻烦,连他们也毫不放在眼中,甚至不惜搅乱石屏山人的结婴贺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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