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李大龙问道。
李富贵抬头看了看天,笑道:“已经立秋了,再过一个月,官府就要收缴今年田赋,我作为青山村里长,自是责无旁贷。”
“新任的马县令上任之后,催缴历年积欠的钱粮,户房的刘典吏,已经到我府上催了一次。”
“你家里的田赋,已经连续欠了三年,连带今年,一共就是四年,若是缴不齐,县衙捕手拿你下狱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李大龙愕然道:“田赋?我家祖祖辈辈都是猎户,交什么田赋?”
李富贵笑了笑,右手一抬:“拿来。”
他身后的一个家丁,从怀中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,展开之后,放在李富贵手中。
李富贵把纸一亮:“家里有田,自然就得缴纳田赋。”
“四年前的二月初六,我把十亩田卖给了你,这张田契上,有你亲自按下的手印,而你从未缴纳过一次田赋,连续积欠了四年。”
“今年秋后,务必全部缴清,否则,我定会行使里长之责,禀报孙典史,派捕手缉拿于你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李大龙抬手一指李富贵,涨红了脸,“我从来没从你手里买过十亩田,也没钱买田,这田契不是我签的,是假的!”
李富贵愕然道:“李大龙,我念在同为亲族的份上,好心低价卖田给你,还是十亩上好的水浇地,且不曾催你缴纳田赋,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?”
“你放屁!”李大龙怒喝一声,四下一扫,抓起身后的木凳。
李富贵身后的两个家丁立刻上前两步,拦在李富贵身前,盯着李大龙。
李大龙右手紧紧握着木凳,左手指着李富贵,身体颤抖不止:“你等着,我明天就到县里告官,我就不信,县衙会信你手里的假田契!”
李富贵捋须一笑:“李大龙,你尽管去告官,你知道衙门口朝哪开吗?”
“我手中有田契为凭,白纸黑字,别说你告到县衙,就是告到郡衙、府衙,也是我占理!”
李大龙怒极反笑:“好好好!你李家在这青山村横行霸道,还想在云瑞县一手遮天?”
“我明天就去县里,敲鸣冤鼓,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!”
李富贵哈哈一笑:“青天大老爷?实话告诉你,马县令赴任之时,我也曾在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